摘  要  调查研究是了解实际情况、取得正确认识、发表正确意见的根本途径和方法，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表见解的话语权。中国共产党的调查研究经验是在长期革命、建设和改革实践中形成的宝贵财富，对新时代应对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深入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新时代，要开展深入的调查研究工作，抓住问题的症结和要害，把握事物的本质和规律，提高决策的话语权，使决策正确反映实践要求和人民诉求，从而有效发动人民群众、不断提升中国共产党领导和推动实践的行动话语权。

关键词  中国共产党；调查研究；话语权；经验启示

理论是系统化的知识，话语是“思想的直接现实”。[1]话语权的生成离不开调查研究，需以社会中实际存在、亟待解决的问题为导向，大兴调查研究之风，不断提升话语权，指导和推动实际问题的解决。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明确指出，要“弘扬党的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促进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带头深入调查研究，扑下身子干实事、谋实招、求实效”，[2]表明了调查研究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发挥着关键的作用。探析中国共产党以调查研究工作增强话语权的经验启示，有助于在新时代以调查研究提高党的发言话语权、决策话语权和行动话语权，更好地以中国式现代化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一、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表见解的话语权

调查研究是了解实际情况、取得正确认识、发表正确意见的根本途径和方法，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表见解的话语权。2023年3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在全党大兴调查研究的工作方案》深刻阐明了调查研究对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开好局起好步的重要性。新时代新征程，要深入开展调研，创新调研话语，主动设置议题，进一步强化新时代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话语权。

（一）调查研究是话语提出的前置条件

调查研究话语是真实反映现实的话语，是体现调查研究结论的话语。开展系统深入的调查研究，是正确发声的必要前提，也是正确行使发言权的有效保证。1930年5月，毛泽东同志为驳斥当时红军中存在的教条主义，撰写了《反对本本主义》一文，揭露了教条主义者的唯心主义实质，他指出，“你对于某个问题没有调查，就停止你对于某个问题的发言权”，[3]强调了要发言必须先做调查研究，并提出了“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4]这一科学论断，从认识论的层面深刻揭示了调查研究对于正确认识中国社会的重要作用。

话语是事实的表达，调查研究有利于了解客观现实、洞悉事物真相、预见发展趋势，使话语具有客观性、深刻性和前瞻性。只有经过深入的调查研究，才能使话语真实可信；只有经过深度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甄别与思考，才能真正得出符合中国实际的调查结论和正确话语。延安时期，中国共产党正是通过调查研究对事件进行多方位、多角度的叙事与报道，立体呈现出中国共产党的政治主张，形成了正确的舆论引导，展现和传播了党的良好形象，表达了人民的共同诉求，充分发挥了组织发动全党全国人民的社会动员作用，极大激发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抗战热情，为抗日战争的最终胜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二）调查研究是议题设置的基础工作

大众传媒具有对公众设置“议事日程”的功能，议题的提出与设置影响着人们对世界大事及其重要程度的判断，是发言话语权的重要表达。议题是着意构思、精心策划的重大话题，议题的提出和设置是发言话语权的集中体现。成功的议题能够吸引公众注意，引导思考方向，使人们自觉不自觉地根据设置的特定议题来思考与行动，进而有效地营造良好的舆论氛围，促进社会的蓬勃发展。调查研究正是议题提出和设置的基础工作，只有通过调查研究明确中国社会发展的前景与趋势，了解人民群众的愿景与需要，知晓社会新闻的争议与热点，才能在新时代新征程积极调控大众传媒，发挥正向舆论对社会发展的推动和促进作用，用社会主流意识形态整合多样化的思想观念。周恩来同志十分重视新闻言论的影响作用，提出在宣传时要“注意各阶层民众觉醒和了解程度的不同和情绪的差异，针对不同对象提出易于触动他们的口号”，[5]使“宣传方法和形式要合民众的口味”，[6]以此真正达到宣传的预期效果。

因此，要通过细致的调查研究了解不同受众对社会事件的关注点，明晰不同群体的接受度，有针对性地提出与设置议题，旗帜鲜明地通过主流媒介表明正向的观点和立场，产生积极的舆论合力，强化价值引领与舆论引导，打造进步的舆论环境，不断增强话语的感染力、影响力、信服力。胡锦涛同志指出，要“深入研究各类受众群体的心理特点和接受习惯，加强舆情分析，主动设置议题，善于因势利导”，[7]找准社会思想脉搏，把握舆论引导方向，设置舆论引导议题，优化舆论引导重点，掌握议题设置的主动权，占领价值传播的制高点，通过主动设置社会关心、人民关注的议题，主动发声，主动回应社会关切，从而引领社会思潮，凝聚社会共识，从思想舆论上赋予中国共产党及其重大方针政策打动民心、温暖民心的力量，不断巩固壮大主流思想舆论，弘扬主旋律，传播正能量。

（三）调查研究是检验话语的正确方法

正确的方式方法与行为准则是调查研究工作开展的先决条件。1931年4月2日，毛泽东同志签发了《总政治部关于调查人口和土地状况的通知》，对“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这一科学论断作了补充与完善，提出“我们的口号是：一，不做调查没有发言权。二，不做正确的调查同样没有发言权”，[8]强调在调查研究中要坚持正确的态度和方法，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真正掌握发言话语权。在新时代开展调查研究工作要细致地搜集和整理资料，运用“走马看花”和“下马看花”两种调查方法，将一般调查与典型调查相结合，坚持求深、求实、求细、求准、求效的工作准则，遵循实事求是的原则和问题导向，多方位、多渠道、多层次地了解情况，获得信息，创新话语。调查研究要有效杜绝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不仅有助于在调查研究中形成正确的调查结论与话语，也有利于在调研实践中检验话语，促进正确话语的形成和发展。毛泽东同志在《兴国调查》中正确地运用了“解剖麻雀”的调查研究方法，不仅使毛泽东同志和中国共产党对农村各个阶级有了更为深入而准确的认识，还知悉了农村不同阶级对于土地革命的不同态度，形成了农民革命和中国革命的创新话语，并且在实践中检验了中国革命的历史经验和创新话语，更好地凝聚全党全国人民的思想共识，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引导和推动了中国革命的顺利开展。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们推进理论创新是实践基础上的理论创新，而不是坐在象牙塔内的空想，必须坚持在实践中发现真理、发展真理，用实践来实现真理、检验真理。”[9]新时代面临新的困难与挑战，因而需要不断进行调查研究，应对与解决中国式现代化和社会发展进程中面临的问题、困难和症结。如果新时代中国共产党的理论话语和政治主张不能跟上实践的步伐，不能及时反映实践中的新情况、新问题，那么它就会失去指导实践的能力。因此，需要根据实践的发展，不断改进和完善中国共产党的理论话语，使其更加符合实践的需要，更好地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二、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科学决策的话语权

调查研究是正确制定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和战略策略的根本基础和重要保证。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调查研究是谋事之基、成事之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更没有决策权。”[10]因此，要开展深入的调查研究工作，抓住问题的症结和要害，把握事物的本质和规律，提高科学决策的话语权，使决策正确反映实践要求和人民诉求，真正为广大人民群众所认同与拥护，更好地指导和推动社会实践的发展。

（一）没有调查研究就不能反映群众的诉求和利益

决策话语是对实践的现实性反映和前瞻性指导，人民群众是社会实践的首要参与者，决策话语只有切实反映社会实践的发展趋势和人民群众的利益诉求，才能被群众所接受与认可。了解民意和把握民意的根本途径，就是深入实践、深入基层、深入群众开展调查研究，广泛听取人民群众的意见。

调查研究是密切联系群众的重要途径。以人民为中心，坚持群众路线既是党取得一切成就的关键原因，也是进行调查研究工作要达成的核心目的与效果。调查研究旨在解决社会生活中的现实问题，而现实问题的解决程度则需要人民群众来进行评判。中国共产党通过广泛地开展调查研究工作，了解群众，深入群众，扎根群众，在与群众的联系中得到关于正在施行的方针与政策的真实反馈。在分田运动的热潮中，毛泽东同志经常走到农民家中，与农民群众一同生活劳作，了解他们的切身感受和需求。通过一系列的调查研究，毛泽东同志明晰了农民的真实愿望和生产生活中的确切困难，组织制定了《调剂米价宣传大纲》，解决了当时闽西存在的粮价大跌猛涨的问题，对部分富农及投机商人的不法行为进行了打击，维护了苏区人民的利益，极大地发展了地方生产力，促进了苏区的进一步建设。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11]他深入调研十四个集中连片特困地区，真切感受人民生活状况并指出，“我提出精准扶贫战略，就是在深入调查研究的基础上提出来的”。[12]正是基于深入开展贫困问题的调查研究，党才能精准提出和推动贫困地区消除贫困的科学决策，如期完成脱贫攻坚的任务。因此，只有深度开展调查研究工作，明晰群众的想法和愿望，做到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将群众的诉求和意愿集中起来，形成正确的决策，充分满足人民的利益需求。“通过深入调研真切感知经济社会实际运行状况、人民群众急难愁盼，实事求是反映情况和问题，提出具有前瞻性、针对性、可操作性的对策建议”，[13]才能使党的决策话语为广大人民群众所理解、认同与赞成，真正实现话语引领群众、教育群众、指导群众的重要作用。

（二）没有调查研究就不能抓住问题的症结和要害

开展调查研究，要围绕主要矛盾，抓住问题的症结和要害，找出原因和解决办法，不断提高决策话语权。毛泽东同志指出：“我们要注意抓住主流，抓错了一定翻筋斗。”[14]在调查研究的内容上，要着重对各种复杂的社会矛盾关系进行分析，找出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在调查研究的方式上，要重视从不同角度、不同侧面进行多层次、多途径的研究，突出重点，对症下药，深入分析把握矛盾的普遍性与特殊性及其相互联结，提出迎刃而解的矛盾解决办法，通过解决主要矛盾来带动次要矛盾的解决。

矛盾分析方法是指运用对立统一的原则和规律对社会各种矛盾进行剖析的方法，是中国共产党进行调查研究，抓住问题症结和要害的重要方法。各个事物的症结和要害主要决定于获得支配地位的矛盾的主要方面。调查研究的过程中要注意分析不同阶段存在的不同矛盾，将两点论与重点论有机结合，把握住事物的症结和要害。毛泽东同志强调，在调查研究的过程中“应该以这个主要矛盾作为认识问题和解决问题的出发点。假若丢掉主要矛盾，而去研究细微末节，犹如见树木而不见森林，仍是无发言权的。”[15]1956年，毛泽东同志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作了《论十大关系》的重要讲话，对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的十大关系和矛盾进行了深刻的阐述和探析，指出要正确看待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之间的辩证统一关系，强调“把国内外一切积极因素调动起来，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16]提出要将中国当前的根本任务定位到发展经济，提高社会生产力水平上，从而找到了一条符合中国实际的社会主义改造之路，推动了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进程。

因此，要把调查和研究结合起来，对具体事物、具体症结、具体特点、具体原因等进行具体分析，把全面详细收集统计材料同抓住关键和要点结合起来，善于抓住主要矛盾的“牛鼻子”，从主要矛盾层面探求解决问题的方式与方法，科学制定战略方针与政策策略，从而不断提高决策的针对性、话语权和可行性。

（三）没有调查研究就不能把握事物的本质和规律

提出决策话语的基础，是在掌握大量真实详尽材料之后，加强分析研究，把握事物的本质规律，形成规律性认识，指导决策的制定和实施。毛泽东同志指出，“任何质量都表现为一定的数量，没有数量也就没有质量”，[17]正确决策的制定需要以数量分析作为实际依据，只有开展广泛而深入的调研，才能为科学决策提供充分、扎实、有力的支撑，制定出合理的战略策略。但是只注意数量，不注意质量，没有抓住反映事物本质和规律的主要材料，也无法达到认识客观事物、做出正确决策的目的。正如毛泽东同志所指出的，十样事物，调查了九样，只有一样没有调查，“我以为如果你调查的九样都是一些次要的东西，把主要的东西都丢掉了，那末，仍旧是没有发言权”。[18]

因此，没有通过大量的调查研究对事物的本质和规律的深刻把握，就没有决策权。提出科学的决策话语不仅要把握决定事物质量的数量界限，做到“胸中有‘数’”，[19]更要把握客观事物内部的规律性。只有在掌握大量细节情况的基础上，找到问题的本质，把握事物发展的规律，才能实事求是地制定合理的政策，提升决策的科学性和话语权，指导和推动社会实践的发展。

三、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正确行动的话语权

正确的行动是科学决策的最终落脚点。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正确的决策离不开调查研究，正确的贯彻落实同样也离不开调查研究。”[20]没有调查研究就不能充分贯彻上级决策、有效发动群众、正确总结经验。因此，要在实践活动中深入进行调查研究，不断提升党领导和推动实践的行动话语权。

（一）没有调查研究就不能充分贯彻上级决策

贯彻好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减少在日常工作中出现的失误，离不开深入实际、深入基层的调查研究。邓小平同志指出：“任何工作必须强调调查研究，一切工作方针、政策和策略都要切合实际。”[21]广大党员干部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头人，在我国加速现代化建设事业中发挥着重要的模范作用，引领和推动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只有深入开展调查研究工作，使调查研究成为领导干部长期坚持的一项基本功，在基层中多角度、全方位地了解群众的心声和诉求，解决人民群众最关心的实践发展和实际利益问题，才能有效改进党的工作作风，提升党员干部领导能力，提高党在人民群众间的行动话语权，使党员干部能够通过调查研究的亲身实践，形成善于解决问题、敢于攻坚克难、勇于大胆突破的工作作风，能够在为人民服务的具体行动中更好地履职尽责，创造性地执行好上级的科学决策，不断增强人民群众对党员干部的认同感与信任感，使党员干部以踏实为民的行动赢得人民群众的爱戴与拥护。同时，党员干部要通过开展调查研究工作，“以实事求是的态度进行工作，有其实际的内容和需要，而不是只图形式，特别是调查研究、了解情况、执行政策”，[22]不断提升自身的行动话语权，促进方针政策的落实和实际问题的解决。

（二）没有调查研究就不能有效发动人民群众

号召、组织、动员群众投身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具体实践中，是党的行动话语权在广大人民群众中的具体体现。将领导的意志转化为群众的意志，将科学的思想转化为群众的共识，将正确的决策转化为群众的行动，离不开在调查研究基础上行动话语权的提升。早在战争年代，毛泽东同志就肯定了长冈乡的战争动员工作得到了广大群众的拥护，指出，只有和群众在一起，关心群众的利益，才能“取得了群众对于苏维埃的信仰，才能动员广大群众加入红军，帮助战争，为粉碎敌人的‘围剿’而斗争”。[23]调查研究就是发现和解决群众关心的问题，这样才能有效地发动群众，提高行动的话语权。习近平同志在浙江工作期间始终“坚持调研开局、调研开路，凡事眼睛向下，先当学生，不耻下问，问计于基层、问计于群众”[24]的工作作风和方法，提出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科学论断，并进一步提出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发展理念，极大地动员了人民群众的生态保护积极性，增强了生态保护意识，转化为全国人民参与生态保护的自觉行动，促进了我国的可持续发展。

调查研究是新时代践行群众路线，提高行动话语权的重要方法。调查研究是实现“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关键环节。正确的政策必须来自群众实践，又回到群众实践中检验，而调查研究是这一过程的核心，通过调查收集群众意见和经验，通过研究提炼形成政策，再将政策付诸实践并在实践中不断完善。中国共产党始终十分注重进行深入的调查研究，注重了解广大人民群众的真实生活情况。毛泽东同志时常亲自到工厂与田野里，同工人与农民们进行深入的交谈，并同他们一起生活与劳动。通过这样的深入调查研究，毛泽东同志从工农群众中更好地了解我国国情与阶级状况，也使他更为真切地感受与体会到了广大人民群众在三座大山压迫下的艰辛生活，更加坚定了他进行革命的信念与决心，使他在今后的方针制定与政策施行中更加注重反映人民群众的迫切需求与真实渴望，从而能够有效地发动广大人民群众，不断提高行动话语权。

（三）没有调查研究就不能正确总结实践经验

实践是认识的来源，正确的认识必须建立在充分的实践经验基础之上。然而，实践经验的总结并非自发完成，而是需要通过系统的调查研究才能实现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的飞跃。马克思主义作为科学的理论体系，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提供了根本性的思想指导。通过深入的调查研究，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的马克思主义特别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科学性和真理性能够得到充分检验，其中蕴含的人民性和实践性能够得到充分贯彻，开放性和时代性能够得到充分彰显，促进中国共产党人正确总结实践经验，在检验理论的正确性的同时，不断发展中国化时代化的马克思主义。

调查研究是共产党人了解情况、认识世界的最基本的方法，是做好一切工作的第一步。没有调查研究，实践就不能取得成功，也不能在实践中有效地总结实践经验，把经验上升成为科学，形成指导行动的新的话语体系。毛泽东同志指出，在党的工作中，正确的领导是通过深入的调查研究“将群众的意见（分散的无系统的意见）集中起来（经过研究，化为集中的系统的意见），又到群众中去作宣传解释，化为群众的意见，使群众坚持下去，见之于行动，并在群众行动中考验这些意见是否正确。然后再从群众中集中起来，再到群众中坚持下去。”[25]循环往复，使党能够从这些意见和反馈中积累丰富的经验，并加以总结、凝练、提高，上升为科学的理性认识，成为新的理论话语和实践指南，用以指导进一步的行动与实践。实践、调查、总结，再实践、再调查、再总结，不断在实践中创造和形成新的理念、新的话语、新的决策，这样才能站在时代前沿，把握时代需要，推进话语创新，不断提升行动话语权，指导和推动社会实践的发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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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胡锦涛.在人民日报社考察工作时的讲话[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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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习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六次集体学习时强调:不断深化对党的理论创新的规律性认识在新时代新征程上取得更为丰硕的理论创新成果[N].人民日报,2023-07-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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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22:527.

[13]习近平.在庆祝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成立7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4:8.

[14][16]毛泽东文集(第七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357,23.

[15][18]毛泽东文集(第二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382,382.

[17][19]毛泽东选集(第四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1298,1442.

[20]习近平关于“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论述摘编[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218.

[21]邓小平文集（一九二五—一九四九年）下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4:156.

[22]邓小平文集（一九二五—一九四九年）中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4:300.

[24]习近平.干在实处 走在前列:推进浙江新发展的思考与实践[M].北京: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006:3.

[25]毛泽东选集(第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899.

（作者系武汉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

【责任编辑：易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