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人文经济坚守以人民为中心的根本立场，以文化力量为深层驱动，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其内在逻辑在于重构人口高质量发展目标、聚焦人口高质量发展重点、创新人口高质量发展方式。人文经济通过动力机制、转化机制、协调机制、分配机制等多种作用机制，全方位推动人口发展质量提升。在实践中，要强化人文要素的价值指引，坚持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协调发展，系统性营造尊崇文化的社会环境，立足人文关怀实现人口发展效率与公平的统一，推动人口高质量发展。

关键词  人文经济；人口；高质量发展

2023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在二十届中央财经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上指出，人口发展是关系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大事，必须着力提高人口整体素质，以人口高质量发展支撑中国式现代化。[1]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进一步强调，人口结构变化给经济发展、社会治理等提出新课题，要适应人口结构变化和流动趋势，促进人口高质量发展。[2]人口高质量发展是党中央着眼推进中国式现代化、针对我国人口发展新形势对人口工作作出的重大部署。人口高质量发展离不开经济社会土壤，人口发展要在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持续发展中得以实现，与地区的人文和经济环境存在紧密关联。人文经济所容纳的社会伦理和经济环境有助于激发人口发展的内生动力，形成有利于人口发展的外部要素。面向“十五五”时期，深入挖掘人文经济在促进人口高质量发展方面的价值，厘清其中的赋能逻辑，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意义。

一、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的内在逻辑

人文经济是一种以人的全面发展为价值核心、以文化力量为深层驱动，旨在实现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相统一、经济与社会相协调的可持续发展的现代经济形态。人文经济的本质是经济活动的“人性化”回归，是对作为经济发展根本动力与最终目的人的主体地位的内生性、体系性和可持续性的确认和尊重。[3]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的内在逻辑在于通过人文与经济的互动创造出更广阔的人口发展空间。人文经济活动通过关注并激活人口的内在精神力量，塑造人口的优秀心智品格，提升劳动力的生产能力，将人文经济转化为支撑人口高质量发展的持久动力。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强调人口发展是经济发展的根本目的，要摒弃在发展过程中将人口作为单纯发展要素进行物化的倾向，主张追求人口发展与经济发展的动态平衡，在尊重经济发展客观规律的基础上，更加注重运用经济规律服务于人口发展。

（一）重构人口高质量发展目标

习近平同志在浙江工作期间高度重视文化的“人化”本质，提出：“人，本质上就是文化的人，而不是‘物化’的人；是能动的、全面的人，而不是僵化的、‘单向度’的人。”[4]在人文经济视域中，人从单向度的追求物质利益的“理性经济人”跃升为社会生活中多维度的“文化的人”。“理性经济人”片面关注人口在经济活动中追求物质利益最大化的基本行为特征，与现实人口发展状况存在很大差异，基于如此假定构筑的人口发展目标并不符合现实状况，也无法适应培养素质优良人口的战略定位。“文化的人”则强调人口既是在经济活动中精于权衡利弊的主体，更是人文历史发展的产物，深受主流价值观、伦理规范、社会关系网络影响。因此，人口素质本身就包含丰富性、复杂性和动态性，是涵盖人口发展各方面综合素质的总和，反映了一定历史时期和环境条件下人口总体在认识和改造世界方面所具备的条件和能力。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强调培养素质优良的人口，这种人口属于全面发展的高素质人力资源，既具有新时代生产力发展所要求的物质生产实践能力，又具有与该生产力发展要求相匹配的精神文化素养，且后者能够对前者产生积极推动作用，有助于产生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因此，在人文经济驱动下，人口发展突破了人口数量、劳动能力等数量化、工具化目标层次，升级为更关心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的综合素质目标，在更深层、更根本的意义上重构了人口高质量发展目标。

（二）聚焦人口高质量发展重点

人文经济不仅强调物质资料的生产效率和交换效率，而且更加注重人口本身能够从经济活动中得到综合收益，包括短期与长期范畴中的有形物质收益和无形精神收益，实现从聚焦“资源配置效率”到聚焦“人口生存品质”的转变。鉴于此，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要求人口发展更加关注以下基本问题：人口发展带来的人生价值，主要指人口发展内涵要超越单纯的物质生活满足，服务于人的更高层次需求，包括人生意义、归属感、自我实现的可能性与实践方式；人口福祉的多维度性，考察人口的社会关系、发展自由度、安全状况、环境质量、公共生活参与度、文化可及性等因素如何影响人口高质量发展；经济生活中各群体的公平正义，即实现更能体现社会主义本质的机会平等与收入分配公平；人口伦理规范与经济运行效率的相互促进，即人口发展伦理如何影响市场经济运行，以及如何避免市场逻辑过度侵蚀人口发展伦理；人口高质量发展涵育经济高质量发展，主要考察二者相互支撑的激励和作用机制如何发挥作用；代际关怀与经济发展可持续性的相互协调，主要聚焦于实现人口福祉的代际公平配置；经济进步带来的科技跃迁与人口发展所必须的人文精神之间的平衡，重点关注如何避免新科技对不同群体带来的歧视与侵害等。因此，在人文经济驱动下，人口发展面临的重点难点不再局限于“有没有”“够不够”的问题，而是要在解决这些问题的基础上，直面那些影响人成为“更加完整、自由、幸福的人”的深层障碍。

（三）创新人口高质量发展方式

人文经济强调文化与经济的和谐共生，内含了发展方式从单一方法向多元方法的转变。因此，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要求统筹“以物质文明促进人口发展”与“以精神文明促进人口发展”两种方式，并在人口发展过程中不断强化两种方法之间的内在联系，打破人口发展中经常出现的“重物质、轻精神”现象，实现“两个文明”在人口发展中的功能互补。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人口发展形成了以物质文明为核心的方法论体系，即“物质文明崇拜”，用物质文明程度衡量人口发展水平，用物质发展指标间接指代人口发展状况，试图用物质文明发展解决人口发展的所有问题。这种过度物质化的衡量方法和发展思路导致人口发展日益偏重于器物层面的改善，忽视了人口发展本身所应具备的丰富精神层次。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不同于上述以物质文明为核心的人口发展方法论体系，它立足于“两个文明协调发展”的基本思路，不借助单一物质视角来定义人口发展内涵，也不依凭单纯物质手段来解决人口发展面临的一切现实问题，而是主张方法与问题相匹配，以人口高质量发展的真实诉求为核心来筛选人口发展方法。因此，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所提倡的人口发展方法论是多元且开放的。通过在物质文明建设过程中更多引入精神文明要素，使得人口本身潜藏的素质和能力得到更充分释放，实现人口群体差异化发展，推动形成相互依存、相互制约的社会人际关系网络，让不同人口群体能够有更多机会参与经济社会发展，进行更充分的资源共享与互动，拓宽个人发展空间。

二、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的作用机制

人文经济坚持以人为本，关注人口福祉的整体提升和人的全面发展。在新时代背景下，人文经济不仅是经由“第二个结合”取得的重大理论成果和对经济社会发展的更高层次规律性认识，更为人口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新动能和新途径。在人口发展过程中，人文经济通过动力机制、转化机制、协调机制、分配机制等多种作用机制，全方位推动人口发展质量提升。

（一）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的动力机制

文化和经济是推动人口发展的重要动力，能够通过多种途径为人口高质量发展注入持续动能，具体而言，在以下几方面发挥关键作用：一是人文经济激发人口高质量发展的内在动力。通过将“人文”与“经济”同时纳入人口发展视野，形成物质与精神共同繁荣的人口发展形态，拓宽了人口发展内涵的边界，从而吸引更多资源向人口发展倾斜，实现从“投资于物”向“投资于人”转变。这种转变增强了个体和群体对自身进行投资的强烈意愿，进一步强化了人的内心所具有的强烈自我实现愿望、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以及追求卓越的成就动机，有助于推动人力资本的持续增值。二是人文经济为人口高质量发展提供外部动能支撑。人文经济通过发掘丰富的人文资源并结合当代创意，能够催生出新的文化产品与服务，带动相关产业繁荣发展。例如，杭州依托西湖文化和数字技术成功培育了动漫游戏产业，形成了以文化驱动经济创新发展的典型模式。[5]新产业提供了新的实践场景，有助于劳动者拓展自身原有的知识结构和劳动技能，不断改进人与人之间构成的生产关系以适应新生产力发展需要，进而激活人的各种潜能，为人口高质量发展注入了持续的外部动力。三是人文经济为人口高质量发展提供新引擎。人文经济意味着以文化支撑经济发展,把文化价值观融入经济活动,成为经济发展的文化驱动力,为经济奠定厚重的人文底色。[6]人文经济通过关注人的精神文化需求、丰富人的文化消费，推动经济与文化良性互动，实现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共同繁荣，改变了人口发展主要以物质进步为驱动的逻辑，确立了一种以文化为内核的人的全面发展目标，为人口发展新形势下改善人口发展质量提供了新引擎。

（二）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的转化机制

考察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的转化机制，既要坚持唯物史观关于经济对于人文的决定性作用以及人文对于经济的反作用原理，又要创新理解二者在人口发展中的融合互动关系，打破将人文和经济看作两个彼此分离、分别孤立在场的固化要素这一传统认知，从二者发生转化的视角探究其对人口发展所起的重要作用。一是经济文化化。通过在生产过程、产品本身以及消费体验中注入越来越多的文化内涵，使人口的经济实践变得“更有文化”。在物质产品丰富之后，纯粹功能性的经济活动已经无法满足人们对高品质经济活动的需要，必须通过注入文化、美学、情感体验等提升经济附加值，主要包括产品的文化赋能和IP化、消费体验化与符号化、产业美学化与艺术化等。在上述经济文化化的过程中，文化都是其中的关键要素，人们的文化创造力和精神需要也在这个经济实践中得到了更充分的释放和满足。二是文化经济化。通过将文化资源作为生产要素投入经济循环，以市场机制和现代商业模式对文化资源进行开发利用，使文化存在和传播方式更加现代化，例如，将历史古迹、非物质文化遗产、民间传说等通过旅游、影视、游戏、文创产品等形式进行商业化开发。文化经济化能够凸显人文要素在人口经济实践中的主导作用，有助于解决传统丛林法则支配下的种种弊端，打造符合人口高质量发展要求的共享式市场范式、企业范式和政府治理范式等。

（三）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的协调机制

人文经济强调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协调各方利益、化解不同人口群体之间的矛盾，从而为人口高质量发展创造稳定社会环境。第一，文化归属感为社会稳定提供重要前提。对个人而言，文化归属感是身份认同与心理安全的基石，通过共享的语言、习俗、历史记忆和价值观，个人明确了自己在社会中的位置，获得了存在的意义感和连续性；对于社会而言，文化归属感是社会秩序的源泉，共同的文化认同有助于将外部规范内化为个人行为自觉，实现个体生活自由性与公共生活秩序性的动态平衡。此外，文化归属感还能够在社会面临危机时激发强大的向心力，在人群之中广泛构筑起命运共同体意识，这是社会稳定和具有韧性的关键所在。第二，公众参与促进各群体协调发展。人文经济所倡导的公众参与是一整套制度化的流程和安排，旨在让政府、公民等利益相关方就公共事务进行理性、平等、公开的对话与商讨，为制定人民群众利益最大化的公共决策提供依据。在此过程中，由于多元主体涵盖了各利益相关方，通过公开透明的议题设定、探讨和反馈过程构建了理性与平等的对话空间，将零和博弈转化为共同探索，显著提高了惠及群体的覆盖度、政策形成过程的透明度、公众对于政策的信任度，有助于协调各人口群体的发展水平，实现社会善治。第三，文化能够有效缓解人与人之间的利益冲突。文化通过提升人民群众的道德素养、知识水平、认知结构、法治意识等，在一定程度上塑造了超越个体利益的共同身份认同，有助于将利益分歧转化为寻求共赢的人际协作，为化解社会矛盾奠定了心理基础。

（四）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的分配机制

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的分配机制，核心在于通过创造多元化、高质量的就业岗位，并确保这些岗位机会的公平获取和有效匹配，从而提升全体劳动者的素质、收入和福祉，最终实现人口长期均衡发展。一是提供融合性强的岗位。文化产业的产业链长，能够推动跨界深度融合。比如，文化产业与旅游业深度融合，构建出文创产品、研学旅游、文博旅游、非遗旅游等多元共生的文旅融合新业态。二是提供创新性强的岗位。对于成长于网络时代的年轻人而言，许多文化产业本身就是其兴趣所在，加之文化产业崇尚创意，更能够为青年人提供展示才华、实现个人价值的平台。从收入角度来看，文化产业拥有很多知识密集型、创意密集型岗位，薪酬水平较高，有助于扩大中等收入群体规模，为共同富裕夯实基础。三是提供包容性强的岗位。与传统经济形态相比，人文经济具有一些独特属性。例如，许多文创工作更关注创意、技能和工作热情，对学历、年龄、资金、身体状况等要求相对较低；偏远山区居民等就业困难群体所熟悉的传统技艺、乡土知识、独特的生活体验，在人文经济中都可以转化为创作素材和文化资本；文创工作的地点和时间具有灵活性，适合需要照顾家庭或者行动不便的人群。人文经济将各个群体自身的兴趣爱好、文化底蕴和生活经历转化为独特的市场竞争力，有力促进了经济包容性增长和社会公平。

三、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的实践路径

现代化的本质是人的现代化。以人文经济赋能人口高质量发展，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以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为出发点和落脚点，注重人文与经济相互促进、相得益彰，全面提升人口综合素质，实现人口的长期均衡与可持续发展，为中国式现代化注入强大动能。

（一）强化人文要素的价值指引

一要注重经济社会发展中的人文价值。在思考和解决人口发展所面临的各种问题时，不能单纯依赖经济、社会政策等“硬”手段，避免将人口问题过度“工具化”“数字化”。要将文化要素置于人口发展战略的重要位置，使其与经济政策、社会政策协同发力。要重视和发挥价值观、道德伦理、家庭传统、社会习俗等“软性”文化力量的根本性作用，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通过在经济发展理念和发展过程中植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推动文化与经济深度融合，以此对人的经济行为进行具有人文价值关怀的指引。二要注重人文经济学对人口高质量发展的理论指引。人口高质量发展不是按照单一模式展开的，而是所有能够影响人口发展的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要立足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将人文经济学作为理解人文与经济融合互动进而支撑人口高质量发展的理论基础之一，将人文经济的价值导向、研究范式全方位嵌入人口高质量发展的研究过程，增强人口发展研究的人文属性，拓宽人口发展的研究视角。

（二）坚持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协调发展

一是夯实物质文明，为人口高质量发展提供“硬支撑”。要构建覆盖人口生命周期的经济支持体系，减轻各年龄段人口对于未来生存发展和养老问题的担忧，从而促进人们将更多资源和精力投入当下，释放人口发展潜力。要构建发展友好型工作环境，帮助劳动者平衡工作与生活，鼓励企业将“人口发展友好”纳入企业社会责任和企业文化，加大对员工的激励支持。要加大对优化人口结构与空间布局的投入，特别是加大公共卫生和医疗投入，提升人口健康水平，延长人口红利期。二是繁荣精神文明，为人口高质量发展注入“软动力”。要重塑新时代的人口文化和人口观念，通过媒体、文艺作品、教育培训等重新确立人口发展在社会发展中的核心地位，强调人口发展在延续文明、实现个人自我价值方面的关键意义。要构建平等友爱、互助共济的社会道德风尚，创新道德表达方式，强调对社会弱势群体的精神支持和情感关怀，重视加强社区纽带建设，发展邻里互助，弥补现代小型化家庭的功能不足。要多元化定义人生成功标准和幸福范式，破除“唯金钱”“唯地位”的人生焦虑，通过教育改革和社会评价体系创新，树立多元化的人才观念和成功标准，减轻家庭在教育上的过度投入负担以及青年群体的精神内耗。

（三）系统性营造尊崇文化的社会环境

一是打造“无处不在”的文化场域。城市地区要积极营造公共文化空间，在广场、公园、交通枢纽等公共空间设置具有地方特色的文化地标与公共艺术，对历史街区进行活态保护，避免大拆大建破坏城市历史文化遗存。乡村地区要积极重塑文化风貌，在美丽乡村建设过程中重视文化赋能，充分考虑地方民俗、自然景观等独特因素，打造各具特色乡村风貌，保留乡村文脉和集体记忆。二是构建全民参与的文化生活。打造品牌文化节庆活动，在保留节日本味的前提下，创新传统节日的庆祝方式和节庆产品供给；创设现代文化节日，设立诸如“全民阅读月”“非遗传承周”等文化活动，培养良好文化习惯；搭建普惠性文化平台，鼓励社区、村镇、企业、学校等举办以普通民众为主要参与者的文化活动，降低社会公众参与文化活动的门槛，提高文化可及性，激发人民群众的文化热情和参与度。三是塑造崇尚文化的社会共识。通过媒体引导和文化内容创新，塑造科学家、道德模范、大国工匠等新时代文化榜样，提高优质文化内容的社会关注度。建立文化激励机制和荣誉体系，对尊崇文化、传承弘扬文化有突出贡献的集体和个人进行高规格表彰，还可以将文化社会实践、文化志愿服务、文化艺术特长等作为评价个人综合素质的参考，将其纳入到企业招聘、学校评优等环节，释放“文化受重视”的积极信号。

（四）立足人文关怀实现人口发展的效率与公平统一

一是构建覆盖全生命周期的人文支持体系。聚焦个体成长，在不同人生阶段提供针对性的关怀与保障。在生命初始阶段，提供更广泛的高质量公益性早期教育，加强早期人文素养启蒙，减轻家庭养育负担，推动教育起点公平。在青少年时期，推动基础教育向全方位素质培养转型，关注学生情感和多方面能力的协调发展，帮助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目标，为不同天赋的青少年提供更多元的成长成才之路。在成年和工作时期，关注劳动力赋能与保障，建立终身职业培训服务和支持体系，帮助劳动者应对劳动力市场的各种变革。同时，推行平衡工作与生活的相关政策，有效保障劳动者各项权益，营造积极健康的职场文化。在老年时期，主要构建普惠型养老服务体系和增强老年人社会参与，除了满足基本生活照料需求外，更要丰富老年精神文化生活，通过开设老年大学、组织社区文化活动、鼓励老年志愿服务等，让老年人在参与社会中实现自我价值，确保有尊严的晚年生活。二是建立动态调节的资源分配机制。针对不同地区、不同群体间的发展差距，通过政策倾斜和资源调配，确保优质人文资源的公平可及。例如，加大对农村地区、偏远山区的教育、医疗、文化设施投入，通过“文化下乡”“医疗支援”等项目缩小城乡人文服务差距；对于残疾人、低收入群体等特殊人群，制定专项扶持政策，提供技能培训、就业帮扶和人文关怀服务，保障其平等参与社会发展的权利。同时，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手段，精准识别不同群体的人文需求，实现资源分配的精细化与高效化，避免资源浪费与分配失衡，让每一个个体都能在人文关怀的滋养下实现全面发展，从而在提升人口发展效率的同时，切实保障社会公平正义。

参考文献：

[1]加快建设以实体经济为支撑的现代化产业体系 以人口高质量发展支撑中国式现代化[N].人民日报,2023-05-06(01).

[2]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N].人民日报，2025-10-29（04）.

[3]罗卫东.人文经济学的建构方向和实践路径[N].光明日报,2025-08-05(11).

[4]习近平.干在实处 走在前列——推进浙江新发展的思考与实践[M].北京：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006：295.

[5]王艺明.人文经济学与城市高质量发展[J].经济学动态,2025(06): 22-32.

[6]龚天平,赵凯.论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人文经济的内涵精义[J].河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5,52(03)：9-15.

本文系辽宁省社会科学规划基金青年项目“中国式现代化的人口特征研究”（编号L24CKS010）的阶段性成果。

（作者系沈阳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博士）

【责任编辑：王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