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随着数智技术的广泛应用，人类迈入了崭新的数智时代。在数智时代，人的现代化涉及思想、心理、能力、行为等的全面转型，这一过程不仅是社会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推动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动能。在实现人的现代化的过程中，数智技术对人的全面发展带来了冲击，具体表现为思想之钝、心理之困、能力之梗、行为之异。解决数智时代人的现代化困囿，必须提高个体认知水平、培育积极健康的心态、树立终身学习的理念、关注人的主体性，实现技术与人文关怀的平衡，推动个体适应数智社会转型带来的挑战并实现实践跨越。

关键词  数智时代；人的现代化；数智技术

人，本质上就是文化的人，而不是“物化”的人；是能动的、全面的人，而不是僵化的、“单向度”的人。[1]从狭义上讲，人的现代化是指以个体素质为核心，实现人的思想、心理、能力、行为等方面的现代化，实现从“传统人”向“现代人”的跨越。人的现代化与中国式现代化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独特价值底色。面对数智技术变革、社会变革以及与之相伴的新问题新挑战，要进行与之相适应的变革和调适，为人的现代化特别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夯基垒石。[2]有鉴于此，探讨数智时代实现人的现代化面临的现实困囿和破解路径尤为重要，能为破解技术异化、精神危机等问题以及更好地发挥人的主体性提供有益借鉴。

一、三重维度：数智时代实现人的现代化的价值意蕴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现代化的本质是人的现代化。[3]进入数智时代，实现人的现代化具有多重价值意蕴。数智技术能够助力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发展、赋能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推动中国式现代化行稳致远。

（一）个人维度：实现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

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和恩格斯提出了每个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在《德意志意识形态》《资本论》等著作中，马克思又反复强调了个人全面发展。[4]实现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是马克思主义的最终追求，也是实现现代化的最终目标。[5]进入数智时代，数智技术为推进人的现代化提供了驱动力。其一，数智技术加速了生产力的发展。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扎实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助力发展新质生产力”。[6]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技术与生产力的融合催生了新质生产力，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和基本保障。例如，AI机器人和智能算法代替了部分重复性、机械性劳动，创造性地把人从单调的劳动中解放出来，实现了技术为人服务。其二，数智技术通过云计算等加工处理海量信息，提高了信息传播的效率，拓展了信息传播的渠道，提升了个体获取信息的效率，有助于人的全面发展。其三，数智技术拓宽了人的生存生活空间，例如，一定程度上推动了远程办公和自由职业的发展，让人们不再局限于单一的工作环境；智能家居让人们的生活从家务劳动中解放出来，提高了人们生活的舒适性和便捷性，从而为人的多样性发展创造了条件。

（二）社会维度：赋能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

人的现代化是社会现代化的前提和基础。唯物史观认为，人的现代化和社会现代化是一体的，人作为社会历史活动的主体，是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基础，是社会生产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人的现代化，社会现代化就失去了其根本目标和动力。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指出，教育、科技、人才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基础性、战略性支撑。[7]人的现代化不仅是社会现代化的先决条件，也是其核心内容。一方面，数智技术推动教育由传统化向数字化、智能化的转变，促进了社会的现代化。数智技术依托大数据、人工智能、云计算等技术，打破了课堂的时空限制，实现线上线下教学相融合，优化了育人资源的有效供给，推动了教育的现代化，源源不断培养高质量人才，从而推动社会进步。另一方面，数智技术推动了社会治理的精细化和公共服务的均等化。党的二十大提出，健全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治理制度，提升社会治理效能，完善网格化管理、精细化服务、信息化支撑的基层治理平台。数智技术具有智能化、精准化、协同化的特点，能够有效突破城乡和地域之间的限制，精准识别不同群体之间的需求，实现公共服务的精准供给，避免资源的浪费。例如，电子医疗档案、智能会诊等缓解了看病难、看病远的问题，为实现公共服务均等化提供了技术支撑。数智技术通过创新实践将知识、技能转化为现实生产力，加速了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推动了社会生产方式的变革，催生了新业态、新模式，为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注入强劲动能。

（三）国家维度：推动中国式现代化行稳致远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坚持以人口高质量发展促进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坚持以系统观念统筹谋划人口问题，坚持以改革创新推动人口高质量发展，坚持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和全体人民共同富裕。[8]数智技术的发展为应对我国人口老龄化、人口负增长、人口规模巨大等挑战提供了新思路和新方法，不仅创造出更多的物质财富，以满足人口规模巨大的物质需求，而且加速了我国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五位一体”现代化建设的深度融合，成为推动中国式现代化的关键引擎。一方面，中国式现代化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是让14亿多中国人民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9]数智技术能够更好地应对人口规模巨大带来的挑战，针对人口信息监测难度增加和人口结构不平衡等问题，可以通过数据资源禀赋重铸人口规模红利，助力人口高质量发展。另一方面，中国式现代化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协调的现代化。[10]从物质文明的角度看，智能机器人、智能检测系统等在生产领域的应用，为提高生产效率、优化产业资源的配置以及推动产业绿色转型提供了技术支撑，为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奠定了基础。从精神文明的角度看，数智技术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提供了实践新路径。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等技术不仅丰富了文化的内容，还拓展了其表现形式，提升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播力和影响力。人们具备更高的科学文化素养、更强的创新能力和更深厚的文化底蕴，能够更好地驾驭数智技术，将其应用于推动国家各方面建设，从而为中国式现代化注入源源不断的内生动力。

二、何以隐忧：数智时代人的现代化的实践困囿

数智技术深刻改变了社会发展模式与个人存在方式，为人们的生产、生活等提供了巨大便利。但在其飞速进步与广泛应用的过程中，亦潜藏着不容忽视的实践风险，体现在对人的思想观念、心理健康、素质能力、行为方式等方面的冲击，构成了人在数智时代实现自身现代化所必须审慎面对的全新课题。

（一）思想之钝：信息过载下人的认知衰退

思想观念的现代化是人的现代化的前提与先导。然而，数智时代的到来在一定程度上对人的思想观念构成了桎梏。其一，算法技术的个性化推荐导致信息接收同质化。个体获取不同观点的渠道不断窄化，形成“信息茧房”，导致思维的固化与单一化，难以全面、客观地看待复杂现象和问题。其二，过度依赖数字设备获取信息和知识，导致个体主动记忆和思考能力逐渐退化。长此以往，个体将逐渐沦为“无思者”，思想迟钝，缺乏创新性和洞察力。其三，碎片化的信息削弱深度思考能力。数智时代的信息传播呈现出“短、平、快”的特征，人们习惯于在短时间内获取大量碎片化的知识点、观点和情绪表达，却难以将这些离散的信息进行有机整合、深度加工与系统梳理。长此以往，将导致认知的片面化与肤浅化，弱化对复杂问题的分析与解决能力。概言之，数智技术在一定程度上不仅弱化了人在社会历史发展中的主体地位，而且造成人的物质、精神世界荒漠化，被异化成技术的附庸产品，制约了人的现代化。

（二）心理之困：技术压迫下人的过度焦虑

党的二十大报告在部署推进健康中国建设时提出，要把保障人民健康放在优先发展的战略位置，完善人民健康促进政策，强调要重视心理健康和精神卫生，凸显了心理健康的重要性。数智技术压迫下引发的无助感和焦虑情绪，侵蚀了人的心理健康。其一，沉湎虚拟社交，形成“数字孤岛”。数智技术固然为人们的交流带来了便利，但人作为社会的产物，“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11]随着数智技术被广泛运用于虚拟社交网络，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结变得淡漠，部分个体缺乏真实交流，慢慢脱离社会群体，逐渐虚拟化、符号化、边缘化。其二，技术快速迭代引起发展焦虑。数智技术的快速迭代和更新换代，使得个体需要不断学习新的技术知识和操作技能以适应时代发展，这种持续的学习压力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容易引发个体的本领恐慌和生存焦虑。其三，隐私泄露风险增加心理困扰。在数智时代，个人信息被广泛采集和应用。一旦隐私数据被非法获取或滥用，可能导致个人名誉受损、财产损失甚至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此外，算法的不透明性和潜在的歧视性，也可能让个体在不知情中遭受不公平对待。

（三）能力之梗：技术依赖下人的能力退化

能力的现代化是人的现代化的核心与关键，社会现代化的实现依赖于人的综合素质能力的提升。没有个人能力的现代化，就无法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在数智时代，必须警惕技术依赖下个体的能力退化和梗阻。其一，基础技能弱化。智能设备的普及使得人们过度依赖其提供的便捷功能，例如，计算器替代了心算能力，导航系统削弱了空间认知与方向辨别能力，语音输入降低了文字书写的熟练度。长期如此，个体的基本生存技能和学习技能逐渐退化。其二，实践创新能力受限。马克思认为：“实践高于（理论的）认识，因为它不仅具有普遍性的品格，而且还具有直接现实性的品格。”[12]在数智时代，当技术工具取代个体进行基础劳动与复杂决策时，人们会逐渐丧失通过试错积累经验的能力。这种对技术依赖的异化，本质上反映了工具理性对人性价值的侵蚀。面对技术对人的能力全面发展带来的梗阻，若缺乏对技术使用的批判性反思，人类或将陷入能力空心化的困境——技术越发达，人的本质力量反而越被削弱。其三，自我管理能力不足。数智技术带来的娱乐方式多样化和信息诱惑的增加，使得部分个体难以抵制不良信息和过度娱乐的诱惑，导致时间管理能力和自我约束能力下降，大量时间被无意义的信息浏览所占据，影响正常的工作、学习和生活秩序，进而阻碍个体能力的提升和全面发展。

（四）行为之异：技术奴役下人的劳动异化

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赋予异化以全新含义，“劳动的这种现实化表现为工人的非现实化，对象化表现为对象的丧失和被对象奴役，占有表现为异化、外化”。[13]数智时代个体的行为方式所发生的异化，是更为隐蔽的异化形态。其一，劳动者和劳动产品的异化。劳动成果的异化在数智时代呈现双重剥离性：一方面，劳动者创造的剩余价值被平台以“数据租金”形式占有，用户行为数据成为资本增殖的新原料；另一方面，劳动者的技能和经验被技术系统解构为可复制的代码模块，导致“技能无产阶级化”。这种现象使得劳动者不仅得不到应有的报酬，反而被自己的劳动成果所奴役，成为资本积累的工具。其二，劳动者和劳动过程的异化，数智化劳动打破了传统的时间和空间限制，使得劳动者随时随地都可能被要求处理工作任务。这种灵活性虽然表面上增加了工作的自由度，但实际上却延长了工作时间，模糊了工作与生活的界限，导致劳动者的精神和身体双重负担加剧。此外，数智劳动过程中的高强度、重复性工作也削弱了劳动者的创造力和自主性。其三，劳动者和自身本质的异化。劳动者被迫将自己视为生产过程中的一种工具或生产资料的一部分，而不是独立的、有创造性的主体。劳动者的类本质——自由自觉的劳动被剥夺，逐渐丧失了自我实现的能力。总之，尽管数智技术在某些方面提高了工作效率和灵活性，但其背后的资本逻辑却使得劳动者的主体性、创造性以及与他人的社会关系都受到了异化影响。

三、何以解忧：数智时代人的现代化的实践跨越

进入数智时代，人的现代化是思想、心理、能力、行为的现代化。面对当前的隐忧与挑战，应以思想支撑、心理破圈、能力提升、行为塑造为路径，推动个体从技术依附下的“传统人”向主动适应技术发展的“现代人”跨越。

（一）思想支撑：发挥主观能动，提高认知水平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表明，对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来说，最持久、最深层的力量是全社会共同认可的核心价值观。”[14]这一论述明确了人的思想观念现代化的重要性。首先，要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摆脱技术依赖。进入数智时代，个体需主动适应数智技术变革带来的挑战，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着力培养批判性思维和创新精神。面对“信息茧房”的桎梏，要学会合理甄别、筛选、过滤碎片化信息，加强对信息的批判性分析，成为信息的驾驭者而非被动接受者，在信息的浪潮中坚守人的主体性。其次，要打破算法壁垒，拓展多元认知。面对同质化信息的推送，个体要主动走出舒适区，从多个视角思考并接触不同的信息，养成辩证思考问题的习惯。平台要减少同质化推送，拓宽信息获取的渠道。最后，要加强精神文明建设。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广泛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改进创新精神文明建设工作”。[15]要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通过舆论引导、文化熏陶、实践养成等多种方式，使之内化为人们的精神追求，外化为人们的自觉行动。同时，要营造积极健康的网络文化环境，引导人们树立正确的网络观，在虚拟空间中同样保持文明素养和道德操守，为人们在数智时代构建起强大的思想防线和精神支柱，确保人的现代化始终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二）心理破圈：培育积极心态，回归真实社交

2021年3月23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福建考察时指出：“现代化最重要的指标还是人民健康，这是人民幸福生活的基础。”[16]心理健康是个人幸福生活的基石，数智技术的滥用不利于人的心理健康，更不利于人的现代化。相较于“传统人”的过度焦虑、人际疏远，“现代人”能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摆脱心理上的焦虑囚笼，推动人的全面发展。首先，要培养积极健康的心态。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指出：“加强社会心理服务体系建设，培育自尊自信、理性平和、积极向上的社会心态。”[17]面对信息过载问题，要树立理性的技术认知，明确技术只是工具而非全部，避免在海量信息中迷失自己。此外，要学会调节自己的情绪，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以此来在数智浪潮中保持清醒的判断和积极的心态。其次，要跳出虚拟社交的囚笼。马克思的交往理论作为历史唯物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强调交往是个体存在和发展的前提，是人类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基础和动力。据此，个体要有减少对数智设备的过度依赖，统筹线上交流与线下交往，重拾真实的人际关系，找回真实的人际互动。同时，要在现实交往中扩大人际交往的范围，提升沟通交流能力，深化交流的深度和温度，在面对面的交流中实现情感共鸣。最后，要保护个人隐私和数据安全。政府要完善相关的法律法规，明确个人隐私和数据安全的保护范围、标准和责任，并加大对数据泄露和滥用的处罚力度，解决“保护什么”的问题。企业要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加强技术保护措施，解决“如何保护”的问题；个人要深刻认识信息保护的重要性，增强隐私保护意识，当个人信息泄露时要及时向有关部门反映，维护个人合法权益，在行动上做到主动防范风险。

（三）能力提升：强化终身学习，深化知行合一

人的能力的全面发展是人的全面发展的核心内容。[18]数智时代个体对技术的依赖不断消解着人的主体性，并且凸显了传统技能和现代职业需求之间的结构性断层。故此，个体需要学习和掌握新的技能，以有效适应技术驱动下的社会发展。面对知识、能力、素质与时代要求还不相符合的严峻现实，一定要强化活到老、学到老的思想。个体要树立终身学习的理念，以促进个人的发展和适应不断变化的社会需求。理念为实践提供指导和目标，数智时代知识更新速度加快，终身学习能够使个体在知识爆炸和技术迭代面前保持核心竞争力，避免被淘汰。推动个体从单一型人才向复合型人才的转型，要把终身学习的理念落实到实践中。在实践层面，需要个体从被动接受转向主动适应，形成“学习—实践—反思”的认知，在实践中提升自己的数字素养，培养问题解决能力和创新思维。相较于“传统人”，“现代人”主动学习并不断创新，从工具的使用者转变为价值的创造者。面对数智技术对人的现代化带来的多维度冲击，个人既要不断突破认知上的局限，又要在知行合一中提升批判思考和动手实践的能力，以学促行、以行践学，为更好实现人的全面发展提供抓手。

（四）行为塑造：关注技术人本，完善法律法规

异化劳动理论作为马克思主义重要理论组成，启示着人们在当前也要密切关注劳动的异化风险，努力防止劳动者在劳动中丧失主体性。[19]和“传统人”的主体性缺失、技术异化相比，“现代人”始终坚持人本立场，实现了对人的主体性的超越。首先，要注重技术的人本性，将人的需求和利益放在首位。从马克思的技术观来看，技术与人的本质具有内在一致性，技术的进步不仅是人类本质的实现，更是对人的社会关系的投射。数智技术应服务于人类的需求和福祉，而非仅仅追求资本增殖，要避免隐形数智垄断与数智剥削等现象。数智技术的发展应以人为本，劳动者应树立主体意识，使数智技术成为消费、劳动环节的辅助而非主体。其次，要注重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来看，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是实现人的全面发展的唯一途径。马克思认为，教育只有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才能使工人不断适应机械化大生产的需要，最终成为全面发展的人。要探索健全多元化的数智人才培养机制，探索建立政府引导、企业与学校担责、公众参与的数智技能培训基地，帮助劳动者适应数智化时代的需求。此外，通过教育内容的改变提升未来劳动者的思考能力和自主能力，纠正劳动者与数智技术的价值偏颇。最后，要健全法律法规，加强行业监管。数智时代下，资本平台对劳动者的剥削更加隐蔽和复杂。要把握人工智能发展趋势和规律，加紧制定并完善相关法律法规、政策制度、应用规范、伦理准则，构建技术监测、风险预警、应急响应体系，确保人工智能安全、可靠、可控。[20]不断强化数智劳动主权，健全劳动权益保障体系，确保劳动者在数智工作环境中的自主权和合法权益。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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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坚定文化自信秉持开放包容坚持守正创新 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 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坚强思想保证强大精神力量有利文化条件[N].人民日报,2023-10-09(01).

[16]汪晓东,张炜,赵梦阳.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打下坚实健康基础[N].人民日报,2021-08-08(01).

[17]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N].人民日报,2017-10-19(02).

[18]郑永延.人的现代化理论与实践[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459.

[19]余清臣.当代劳动的异化风险与现代劳动教育的应对[J].社会科学战线,2021(01):239-244.

[20]坚持自立自强突出应用导向推动人工智能健康有序发展[N].人民日报,2025-04-27(01).

本文系2025年度广西师范大学研究生教育创新计划项目“邓小平关于‘中国式的现代化’思想及其当代价值”（编号XYCS2025033）和“数智时代泛娱乐主义对大学生主流意识形态认同的冲击风险及应对策略研究”（编号XYCS2025023）的阶段性成果。

（杨丽娟系广西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刘宏斌 广西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责任编辑：王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