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基于对2025年杭州与宁波、成都与重庆、广州与深圳以及济南与青岛四组“双城”的经济发展关键指标的梳理，从经济总量、空间效率、产业结构、创新动能、民生福祉五个维度进行横向比较，旨在借鉴其他“双城”经验，唱好杭甬“双城记”。杭州与宁波“双城”是四组“双城”中高质量均衡发展的典范，但在经济体量、创新研发等方面和广州与深圳“双城”存在一定差距。应从区域布局、产业联动、创新协同、文旅融合四个维度，进一步推动杭州与宁波“双城”高质量发展。

关键词  城市经济圈；区域双核结构；高质量发展；杭甬“双城”

杭州是省会城市，宁波是计划单列市，在浙江乃至全国均具有重要地位。2016年G20杭州峰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为两地发展擘划蓝图，指出杭州与宁波（以下简称杭甬）要唱好“双城记”，为全国全省大局作出更大贡献。从全国层面看，一些经济大省内部或省域之间存在“双城”发展格局。其中成都与重庆（以下简称成渝）、广州与深圳（以下简称广深）、济南与青岛（以下简称济青）“双城”发展势头总体良好，其主要做法和基本经验对浙江进一步推动杭甬“双城”经济圈高质量发展具有参考价值。因此，从多个维度对杭甬、成渝、广深和济青四组“双城”经济圈的发展情况进行梳理并开展比较，提炼成渝、广深和济青“双城”经济圈在推动高质量发展过程中的主要做法和经验，对借鉴“他山之石”唱好杭甬“双城记”，加快形成双城牵引、区域协调发展新格局具有重要意义。

一、杭甬和成渝、广深、济青“双城”经济圈比较分析

基于对2025年杭甬和成渝、广深、济青“双城”经济发展关键指标的梳理，从经济总量与经济增速、经济密度与人均产出、产业结构与产业联动、科技研发与创新主体、城乡格局与居民收入五个方面对四组“双城”经济圈展开比较分析。四组“双城”经济发展2025年关键指标如下表所示（见表1）。

（一）杭甬经济发展同频，仍有潜力维持高水平发展态势

从经济总量上看，杭甬相对较为均衡。2025年，杭甬的GDP总和为41727亿元，在四组“双城”中排名第三，但内部倍差较低。广深的GDP高达70771亿元，是杭甬的1.7倍；广州、深圳两市各自的GDP已连续三年站稳3万亿元台阶，深圳GDP达到38732亿元，已接近杭甬的总和。成渝的GDP虽然是杭甬的1.4倍，但其内部倍差居四组“双城”之首，高达1.36，高于杭甬的1.23。目前，杭州GDP已站稳2万亿元关口，预计在一到两年后，杭甬“双城”也将正式步入经济总量“双2万亿元”的新阶段。从经济增速上看，杭甬正处于稳健提质阶段。2025年，杭州GDP增速为5.2％，略快于宁波的4.9％。成渝、济青“双城”的GDP增速均在5.3％以上且内部差异不大。而广州GDP增速比深圳低了1.5个百分点，“双城”内部“两核”经济增速差异显著大于杭甬，这主要是因为近年来传统商贸与汽车产业调整对广州经济所带来了一定冲击。[1]

（二）杭甬人均产出领跑，空间利用效率仍有较大提升潜力

从经济密度上看，杭甬稳定居于第二梯队。在人口密度方面，杭甬约为广深的31.4％、济青的1.39倍、成渝的2.36倍。广深以不足1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承载了近3900万人口，体现出珠三角核心区极强的人口集聚能力。成渝面积接近10万平方公里，相当于浙江的95％，但境内存在大量山地丘陵，平原占比仅为10％左右，不到杭甬的1/3，因而制约了人口集聚。在GDP密度方面，杭甬是广深的32.2％、济青的1.64倍、成渝的4.01倍，从中可见珠三角土地开发强度之高，也反映杭甬等其他“双城”在土地集约利用方面仍有较大提升空间。从人均产出上看，2025年，杭甬的人均GDP达到18.69万元，广深、济青和成渝的人均GDP分别为18.15万元、15.78万元和10.97万元，分别为杭甬的97.11％、84.43％和58.69％。杭甬的人均GDP领跑优势明显，重要原因在于浙江充分发挥体制机制优势，大力推动以公有制为主体的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不断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充分激发了民营企业“造富创富”的潜力。

（三）杭甬产业结构互补，特色产业协同发展格局明显

从产业结构上看，杭甬的第二和第三产业占比均不突出，但产业联动趋势显著。2024年，广深的服务业占比最高，达到68.1％；成渝紧随其后，为66.6％；杭甬位居第三，达到65.7％，比排名第四的济青高1.7个百分点。而在工业占比上，济青以35.0％稳居第一，成渝和杭甬分别为32.8％和32.2％，广深为31.2％。从产业联动上看，杭甬、成渝、广深呈现“一城三产主导、一城二产突出”格局，济青内部则相对接近。在杭甬“双城”，杭州以数字经济为核心，数字经济占杭州GDP的比重接近30％；宁波以绿色石化、汽车零部件等制造业为支柱，两地互补性强。在广深“双城”，广州的商贸、汽车、生物医药等产业优势突出；深圳以电子信息、半导体、智能网联汽车等产业见长，形成了“深圳科技创新+广州现代服务”的产业分工格局。在成渝“双城”，近年来，逐渐走出了“成都重三产、重庆夯二产”的格局，并通过成渝中线科创走廊加强产业协同。[2]而在济青“双城”，二者的产业同构性仍然较高。例如，在人工智能、高端装备等前沿领域具有不小的相似度，尚未形成较明显的功能分工。

（四）杭甬科创能力强劲，创新创业氛围浓厚

从研发投入上看，2024年，杭甬的全社会研发投入经费为1409.96亿元，为广深的40.6％。深圳全社会研发经费高达2453亿元，是杭甬总和的1.7倍。从比重上看，全社会研发经费占GDP比重最高的为深圳（6.67％），成都（3.92％）、杭州（3.90％）位居第二梯队，广州（3.29％）、宁波（3.07％）、济南（3.00％）位居第三梯队，而青岛（2.46％）和重庆（2.48％）相对落后。从研发产出上看，2025年，杭甬的有效发明专利总量为29.6万件，位居“双城”第二，其中杭州的数字安防、宁波的制造业贡献突出。广深有效发明专利总量为60.5万件，排名“双城”第一，其中深圳贡献超40万件，华为、腾讯、中兴通讯等骨干企业是主力。从创新主体上看，杭甬与成渝位列第二梯队，分别拥有国家高新技术企业2.64万家和2.59万家，广深位居第一。2025年，广深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数超过杭甬和成渝的总和。但从人均指标来看，杭甬每万人拥有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则达到11.8家，高于广深的9.9家和成渝的4.9家，这表明浙江民营经济发达，“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活跃度较高。

（五）杭甬处于“高收入+高城镇化”阶段，城乡融合发展态势良好

从城乡格局上看，杭甬和广深的城镇化率水平较高，其中杭甬两城城镇化率差距最小。2025年，杭甬的常住人口城镇化率均超过80％；广深整体则达到了86.4％，其中深圳城镇化率达到99.8％，已接近完全城市化；成都城镇化率为81.5％，而重庆因为行政区划等诸多原因，城镇化率仅为73.0％，这也使得成渝“双城”内部城镇化率差距较大；济青城镇化率接近80％，处于中等水平。从居民收入上看，2025年，广深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最高，达到8.3万元；杭甬紧随其后，为7.9万元且差距很小；成渝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最低，为4.7万元，其中重庆仅为4.2万元，与成都（5.4万元）差距明显；济青为6万元，处于中间水平，青岛高于济南。

二、成渝、广深和济青“双城”经济圈高质量发展的经验及启示

基于以上比较分析可以发现，广深“双城”在经济总量、经济密度、产业联动、科技研发、创新主体、城乡格局与居民收入等领域走在四个“双城”前列。成渝“双城”人口众多，导致人均指标偏低，但内部产业互补性强。济青“双城”发展起步最晚，目前，经济总量最小，但增长较快，有望形成后发优势。杭甬“双城”是高质量均衡发展的典范，但与广深“双城”相比，经济总量仍然偏低，土地集约利用效率不足，产业优势不够突出，缺乏高能级创新龙头企业。成渝、广深和济青三组“双城”在健全机制、产业发展、科技创新、社会民生等方面开展了大量实践，积累了有益经验，对推动杭甬“双城记”的走深走实有着重要意义。

（一）以“双城”联动为引领，健全体制机制

顶层设计决定资源在双城间的配置方向与政策合力，落实机制则影响合作项目从蓝图到落地的转化效率，二者共同制约着要素流动、产业分工和规模效应的充分释放。成渝、广深和济青三组“双城”健全体制机制，为杭甬激活“双城”联动效果提供了有益借鉴。一是强化顶层设计。成渝、广深已建立起成熟的“双城联动”会议机制。其中成渝每半年召开一次党政联席会议，聚焦某一主题集中研究决定重大合作事项；广深已举办多次战略合作会议，明确在多领域推进合作项目。山东则在省域层面加紧推进济南“强省会”、青岛“强龙头”战略，注重加强“双圈”协同联动。二是完善落实机制。成渝“双城”已构建起一套包括“决策层—协调层—执行层”在内的完整协同落实机制，形成了严密的工作闭环。广深则将“双城”发展的落实机制置于更宏大的战略背景之中，依托粤港澳大湾区建设这一国家战略，统筹考虑区域整体发展和广深“双城”联动的落实举措，推动“双城”发展战略与国家战略相衔接。

（二）以协同项目为牵引，完善产业发展体系

协同项目决定“双城”产业合作的抓手与发力点，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水平影响要素跨城配置的成本与效率，产业布局的差异化与互补性则决定规模经济能否真正形成，三者共同制约着产业体系的整体竞争力。成渝、广深和济青三组“双城”加快完善产业发展体系，为杭甬“双城”提供了有益借鉴。一是突出项目引领。广深于2019年首次提出“双城联动”，当年在交通基础设施、科技创新、产业共建、社会民生四大领域共规划了27个重点合作项目。成渝“双城”经济圈建设联合办公室在2025年初发布的《2025年共建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重点项目名单》中，共计规划了320个重点项目。[3]截至2025年末，共计完成投资5332亿元，完成率达121.1％。2025年，济青130个“双城”协同联动示范项目完成投资1600亿元以上。这些都说明，“项目为王”是“双城”联动发展的重要抓手，是激发区域活力的关键一招。二是加密基础设施。目前，成渝“双城”间火车日均客流已达到7万人次，成都与重庆连线上的渝西地区、川中四市之间的合作也得到了不断加强；广深地理距离接近，两城之间建有多条快速通道，已经形成了交通互联互通的“毛细血管网”。其中深中通道已经建成通车，广深第二高铁前期工作加快推进，广佛南环、佛莞城际与佛肇、莞惠城际实现“四线贯通”，形成了258公里城际大动脉；济青正在建设“圈内1小时、双圈1.5小时”便捷通勤圈，双向六车道的济青高速中线全线贯通，济青高铁实现“公交化”运行，同步推出“定期票”“计次票”便捷服务，“济青快线”平均发车间隔仅15分钟，最短3分钟。三是优化产业布局。在成渝“双城”中，重庆以先进制造业为“牛鼻子”，成都则承载着广阔的资源腹地。两地共建的重点产业链产值迈上万亿元台阶。在广深“双城”中，深圳建设产业创新中心，广州则充当供应链中心，两者在功能上错位互补，形成了粤港澳大湾区发展的双核驱动格局。“十四五”期间，济青两地明确集成电路、人工智能等十个重点产业协同内容和方式，围绕人工智能、空天信息和智能制造等关键领域，筛选确定九个合作共建园区，实现山东重工集团与海尔集团在物流供应链、智慧零碳园区、工业互联网、汽车舒适驾舱、电力能源等领域深度合作。

（三）以科技创新为动能，整合“双城”科创资源

跨区域协同创新体系决定科创要素能否跨城自由流动与高效配置，高校和科研院所资源的整合力度影响原始创新能力，而科创平台与产业需求的对接则决定创新成果能否转化为现实生产力。成渝、广深和济青三组“双城”以科技创新为动能，为杭甬“双城”提供了有益借鉴。一是建立健全统一的跨区域创新协同体系。成渝“双城”建立了科技计划项目联合申报、统一评审、共同资助机制，共同发起设立50亿元的“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科创母基金”，构建覆盖天使期、种子期、成长期及成熟期全链条基金体系。广深则依托粤港澳大湾区科技协同创新联盟框架，搭建“双城”科创联动的指挥体系。两地建立“粤穗”和“粤深”等多支省市联合基金，其中2025年底在深圳前海注册成立的粤港澳大湾区创业投资引导基金总规模高达504.5亿元，70％的资金投向种子期和初创期项目。济青两地共建“揭榜挂帅”项目库，共发布“揭榜挂帅”项目20余个，榜单金额1700余万元，项目库榜单金额累计超2亿元。二是积极整合区域内高校和科研院所资源。成渝两地共建西部科学城，联合布局建设了11个国家大科学装置、5个创新联合体、3家川渝共建重点实验室，组建了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科研院所联盟、双城经济圈大学科技园协同创新战略联盟、双城经济圈技术转移联盟等。广深则通过科学城跨城联动建设创新策源地，形成了近200平方公里的世界级科学片区，在重大科研基础设施上形成互补；粤港澳大湾区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先行启动区科学联盟的成立则标志着广深的跨城科创合作进入了制度化新阶段。济青共享科创资源，推动济青两地之间高校、科研院所与龙头企业深度合作。例如，青岛市、浪潮集团、山东大学联合共建青岛浪潮人工智能产业技术研究院，已带动5家产业单位在青岛设立7家企业。

（四）以人民幸福为目的，共创“双城”高品质美好生活新空间

杭州与宁波作为浙江高质量发展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的核心城市，打造“双城”经济圈的最终目标是不断增强人民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和认同感。成渝、广深和济青三组“双城”把增进民生福祉作为出发点和落脚点，为杭甬“双城”提供了有益借鉴。一是政务服务“一网通办”。成渝“双城”推出了311项“川渝通办”事项，涵盖就业、社保、就医、公积金等群众身边事。广深两地政府签署《广深政务服务“双城联动”合作协议》；在线上，“穗好办”“i深圳”等城市政务服务APP设置对方城市专区，实现了“指尖通办”；在线下，广深则建立起窗口“异地收件、远程办理”的机制。二是民生资源互联共享。成渝“双城”共建了18个省级产教联合体，域内291家医院实现112项检查检验结果互认，两地中心城区的公共交通也实现了“一卡通”。自2022年起，两地还联合打造“成渝双城消费节”，共同发布消费新场景、发放消费券、开展联动促销等，共同助力“双城”餐饮、文旅消费市场扩大。广深建立起粤港澳大湾区新质智能产教科融合发展共同体，并在医疗和公共交通等方面实现同城化。三是生态环境共抓共保。成渝“双城”建立起生态环境协作共管机制。在该机制的作用下，长江干流川渝段水质稳定保持在II类及以上，实现了让巴蜀大地“天更蓝、地更绿、水更清”的目标。广深的生态协同是以地理相近的“深莞惠”为核心区域，从宏观规划到微观法治，完整构建起一套立体的合作体系。

三、杭甬“双城”经济圈高质量发展的优化路径

成渝、广深和济青“双城”经济圈发展各有特色，其发展的主要做法和成功经验，为杭甬进一步唱好“双城记”提供了有益参考。杭甬“双城”经济圈应进一步优化区域布局、加强产业联动、强化创新协同、促进文旅融合，加快实现高质量发展。

（一）强化顶层设计，优化杭甬“双城”区域布局

一要注重杭甬联动绍兴发展。在地理空间上，杭甬并没接壤，中间还有绍兴。广深、成渝“双城”同样也没有接壤，但以上两组“双城”的发展自然带动了其间的佛山、绵阳等地快速发展。因此，杭甬两地间的绍兴可以作为“双城”经济圈的桥梁，弥合两地合作间隙，让资源与要素流动更畅达。在杭甬“双城记”市级联席会议加上绍兴的同时，今后还可以进一步纳入嘉兴、舟山等市，最终升级为环杭州湾城市联席会议，共谋世界级湾区发展大计。二要推动市域联动向区县合作下沉。区县是浙江经济发展的重要单元。目前，除了杭州城西科创大走廊和宁波甬江科创区外，在区级层面，杭州市萧山区与宁波市海曙区、杭州市余杭区与宁波市鄞州区已签署合作协议。应进一步拓展临安与奉化、临平与慈溪、建德与象山等地的合作，形成多层次、全方位的合作模式，更好地发挥各区县的优势特色，形成更加紧密的合作网络。

（二）打造优势产业，推动杭甬“双城”产业联动

一要持续发挥杭州人工智能和宁波先进制造业的优势。结合杭州数字经济与宁波制造业优势，推进杭甬数实融合场景开放互通，打造杭甬人形机器人等具身智能终端的整零协同生态。推进科创金融、服务机构和社会组织等常态化交流。杭州依托数字技术研发实力，助力宁波传统制造企业突破智能化升级瓶颈；宁波则凭借其制造业根基，为杭州数字经济企业提供丰富的产业应用场景，加快形成“杭州技术赋能宁波制造、宁波场景验证杭州创新”的良性互动，打造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跨区域协作范例。二要推动宁波港口物流和杭州产业发展深度融合。依托宁波舟山港海铁联运网络，叠加中欧北极快航航线等开放通道，将港口服务延伸至杭州都市圈腹地，以更低的物流成本赋能杭州跨境电商。同时，借助宁波港航物流数据交易中心等平台，为杭州企业提供船舶、港口、集装箱航运、散货航运、国际贸易、港航信用以及大宗商品等信息服务，实现数字产业与港口物流深度融合。三要不断夯实交通基础设施，促进杭甬产业联动。“十五五”时期，杭甬绍三地应继续共同推进重大交通项目建设，打造海陆空铁立体枢纽集群。加快推进机场高铁项目以缩短三地时空距离，推动甬金高速改扩建工程以提升区域物流效率，扎实落地杭州中环项目以加强城市组团间的联系。此外，加快杭绍临空经济区公铁水空国际枢纽中心建设，推动萧山国际机场、栎社国际机场等环杭州湾机场群建设，落实杭甬联合赋能宁波舟山港等，构建立体化、高效便捷的交通网络，实现港航枢纽能级跃升，更好地服务杭甬产业联动。

（三）培育科创龙头，加强杭甬“双城”创新协同

一要深化“双城”教育科技人才体制机制一体改革。深化杭甬高校间的合作与交流，融合杭州高校的科研优势和宁波高校的产业服务特色，深度推进学科联合建设。推动杭甬实验室、技术创新中心以及中奥（宁波）国际科创中心等高能级创新平台建立常态化协同机制。联合设立专项攻关课题，推动仪器设备共享，探索科研团队“双聘”、跨区域高层次人才“校（院）企双聘”等模式，推进人才评价标准、职业资格等跨区域互认，加快形成以企业为主体、以产业为导向的跨区域创新联合体。二要提升开放创新水平，打造全球合作“桥头堡”。构建与高标准国际规则接轨的开放创新环境，依托长三角自贸试验区联动建设，深化构建与国际通行规则相衔接的制度体系，在创新合作、专利采购、营商环境等方面，探索推进制度创新，加快推动创新资源要素有效流动、高效配置。支持杭州、宁波市高新区等国家级平台建设国际科技合作园区，吸引全球知名高校、科研院所、跨国企业设立全球研发中心、联合实验室。深化与“一带一路”共建国家和地区的科技合作，共建联合研发平台、技术转移中心，拓展国际创新合作空间。实施更开放的外资研发机构支持政策，鼓励跨国企业参与重大科技项目攻关，共享创新资源和市场机遇。优化海外人才签证、居留、子女教育等国际化服务，打造国际化人才高地，吸引全球英才来浙江创新创业。

（四）统筹利民政策，推动杭甬“双城”文旅融合

一要突出“一湾引领、两带串联、三路联动”。以杭甬为核心，提升环杭州湾区域在浙江文旅融合发展中的核心地位，加快发展浙东南蓝色海洋文化旅游带和以嘉兴南湖、大陈岛等为重点的红色文化旅游带，推进浙东唐诗之路、大运河诗路、钱塘江诗路文化带建设。二要办成办好杭甬“双城”消费节。参考成渝“双城”消费节模式，由浙江省商务厅部门牵头、两市联合，在“双十一”期间主办杭甬“双城”消费节。联合阿里巴巴等平台企业，在线下线上同时进行。线下可以推出“精品购物”“精致美食”“精彩旅游”“精美展演”四大领域精品消费促进活动，同步组织多场杭甬“双城”联动促销活动，促进大众消费，深化杭甬生活联络，提升“双城”烟火人气。

参考文献：

[1]李世兰.广州建设国际消费中心城市的对策探讨[J].探求,2024(03):97-103.

[2]唐于渝.携手共建成渝中线科创走廊[J].当代党员,2025(20):46-47.

[3]四川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25年共建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重点项目名单印发实施[EB/OL].(2025-01-20)[2026-06-18]https://fgw.sc.gov.cn/sfgw/c111709/2025/1/20/d8706ecad52b4d0996aa2bae0b9fc743.shtml.

（王立军系中共浙江省委党校浙江发展战略研究院副院长、研究员；洪甘霖系中共浙江省委党校浙江发展战略研究院讲师，博士；涂缘 中共浙江省委党校）

【责任编辑：方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