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党建思想视域下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的三维探赜
摘 要 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是习近平党建思想的重大理论观点,也是新时代党的建设的重要内容,具有深厚的理论渊源、深刻的历史逻辑和坚实的实践基础,是对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的重大原创性贡献。党性、党风、党纪是有机整体,三者在锚定的根本目标、实现的功能作用、推进的方法路径上具有内在的契合性。要坚持系统观念、一体谋划,坚持问题导向、统筹联动,坚持常态长效、一以贯之,坚持以上率下、上下协同,以更强的党性、更优的作风、更严的纪律,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提高党的凝聚力和战斗力,不断开辟百年大党管党治党、兴党强党新境界。
关键词 习近平党建思想;党的建设;党性;党风;党纪
党性、党风、党纪是马克思主义政党建设的三个重要维度,也是建设长期执政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必须抓好的三个重大问题。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是习近平党建思想的重大理论观点。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指出:“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从思想上固本培元,提高党性觉悟,增强拒腐防变能力,涵养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浩然正气。”[1]推进新时代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党建思想,必须深刻把握党性、党风、党纪之间的内在联系,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推动实现党性强、党风正、党纪严,“确保党始终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坚强领导核心,推动中国式现代化行稳致远”。[2]
一、习近平党建思想视域下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的理论生成
无产阶级政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凝聚力和战斗力以及由此形成的强大感召力,都离不开坚强党性、过硬党风和严明党纪。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是习近平党建思想的重大理论观点,具有深厚的理论根基、深刻的历史逻辑和坚实的实践基础,是对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的重大原创性贡献。
(一)承继于马克思恩格斯建党学说和列宁建党学说
马克思恩格斯建党学说和列宁建党学说中的有关重要思想、重要论述,为马克思主义政党统筹推进党性党风党纪建设奠定了坚实的理论根基。马克思、恩格斯在创建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党的过程中,始终高度重视党性、作风与纪律建设。1845年,恩格斯在《“傅立叶论商业的片断”的前言和结束语》中首次使用“党性”概念,以批判“绝对的社会主义”[3]脱离无产阶级立场、空谈人性的局限性。1847年,《共产主义者同盟章程》对党的纪律建设提出了主要原则和组织规范,明确提出对于违反同盟原则、破坏纪律的成员要予以开除,为无产阶级政党确立了纪律严明的鲜明底色。1848年,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郑重宣告:“过去的一切运动都是少数人的,或者为少数人谋利益的运动。无产阶级的运动是绝大多数人的,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独立的运动。”[4]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集中体现了无产阶级政党的根本宗旨、根本党性、根本作风,体现了党性与党风的内在统一。1859年,马克思在致恩格斯的信中指出:“我们现在必须绝对保持党的纪律,否则将一事无成。”[5]马克思、恩格斯认为,没有纪律的约束和保障作用,无产阶级政党的党性和作风就无法持久坚持下去。列宁在领导俄国布尔什维克党建设的过程中,进一步深化了对党性党风党纪建设的认识。列宁指出,无产阶级政党的纪律要“靠无产阶级先锋队的觉悟和它对革命的忠诚”[6]来维持,“觉悟”和“忠诚”体现的就是党性;同时,提出无产阶级政党的义不容辞的责任就是和群众在一起,坚决反对一切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不良风气。
(二)赓续于中国共产党的优良传统
中国共产党是按照马克思主义建党原则建立起来的,在成立之初就非常重视党性党风党纪问题。党的一大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第一个纲领》,明确提出“承认本党纲领和政策,并愿意成为忠实党员的人”[7]等对党忠诚的党性要求,以及“党的重要主张和党员身份应保守秘密”[8]等纪律规定。党的二大提出了“党的一切运动都必须深入到广大的群众里面去”[9]的作风要求。土地革命时期,毛泽东同志为红军制定“三大纪律,六项注意”,成为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的鲜明标志。延安时期是党的建设具有转折意义的重要时期,随着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日益成熟,中国共产党对党性、党风、党纪相互关系的认识也进一步深化。1939年10月,毛泽东同志在《〈共产党人〉发刊词》中把党的建设称为“伟大的工程”,内蕴着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的要求。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领导的“延安整风”,不仅开辟了党的作风建设新路径、新境界,而且初步提出并阐述了党性、党风、党纪三者之间的内在联系。毛泽东同志指出,“粗枝大叶、自以为是的主观主义作风,就是党性不纯的第一个表现”,[10]明确了党风是对党性的反映。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所处的环境、所负的任务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一方面,“因为胜利,党内的骄傲情绪,以功臣自居的情绪,停顿起来不求进步的情绪,贪图享乐不愿再过艰苦生活的情绪,可能生长”;[11]另一方面,在“一穷二白、人口众多的东方大国”[12]建设社会主义,任务艰巨而繁重,对党员、干部的党性修养、作风素质、纪律要求都提出了新挑战。中国共产党通过整党、整风等一系列的集中教育,引导广大党员、干部增强党性、改进作风、严明纪律,有力保障和促进了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健康发展,巩固了党的执政地位。改革开放初期,邓小平同志指出,“端正党风,是端正社会风气的关键。整党要遵照十二届二中全会的决定,统一思想,整顿作风,加强纪律,纯洁组织,四者缺一不可”,[13]体现了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的理论内核。陈云同志提出,“在抓思想政治工作的同时,严肃党纪、政纪,党风才能根本好转”,[14]进一步强调了党性、党纪对党风的决定性作用。党的十三届四中全会以后,江泽民同志反复强调要“讲学习,讲政治,讲正气”,[15]并于1998年11月至2000年底,在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中开展了以讲学习、讲政治、讲正气为主要内容的党性党风教育,开创了长期执政条件下党内集中教育的成功实践。党的十六大以后,胡锦涛同志进一步指出,“党性是作风的内在根据,作风是党性的外在表现,作风和党性相互影响、相互作用”。[16]这些标志着中国共产党对党性党风党纪的整体性及其相互关系的规律性认识越来越清晰化、系统化、深刻化。
(三)孕育于新时代全面从严治党伟大实践
时代是思想之母,实践是理论之源。进入新时代,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系统观念和系统思维,坚持改革精神和严的标准,以大视野观察形势任务变化、大手笔谋划党的建设、大气魄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孕育形成了习近平党建思想,不断深化对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的理论创新、制度创新和实践创新。党的十八大刚刚闭幕,习近平总书记在《求是》杂志发表重要文章《认真学习党章 严格遵守党章》,明确提出“整体推进党的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反腐倡廉建设、制度建设,全面提高党的建设科学化水平”,[17]形成了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的理论雏形。党的二十大报告对坚持以严的基调强化正风肃纪作出部署,提出“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从思想上固本培元,提高党性觉悟,增强拒腐防变能力,涵养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浩然正气”,[18]成为新时代推进党的作风建设、深化全面从严治党的重要遵循。此后,习近平总书记围绕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作出了一系列重要讲话、重要部署。2023年12月,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会议审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强调“要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推进纪律教育常态化”;[19]2024年6月,习近平总书记在二十届中央政治局第十五次集体学习时强调,“要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治病强身相结合,改进党员管理机制,完善从严管理监督干部机制,健全正风肃纪常态化机制”;[20]2025年7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山西考察时强调,“要发扬自我革命精神,落实管党治党责任,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正风肃纪反腐相贯通,把严的基调、严的措施、严的氛围长期坚持下去,努力营造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21]这一系列重要论述,深刻总结新时代管党治党、兴党强党的历史性成就和宝贵经验,深刻揭示党性、党风、党纪之间的内在联系,科学阐释了对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的系统性、规律性认识,凝结成习近平党建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新时代全面从严治党实践经验的理论升华。
二、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的内在机理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党性、党风、党纪是有机整体,党性是根本,党风是表现,党纪是保障”,[22]深刻阐明了党性、党风、党纪的有机系统性和内在关联性。习近平党建思想视域下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必须深刻把握党性、党风、党纪是相互联结、有机统一的整体。要厘清三者在本质层面的深度契合,把握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的战略必要性和时代必然性。
(一)在锚定的根本目标上具有一致性
强党性是共产党人修身养性的必修课,内在要求是筑牢党员干部的理想信念根基,校准思想航向、站稳人民立场;正党风是党性修养的外在体现,核心要求是纠治歪风邪气、弘扬新风正气;严党纪是管党治党的重要保障,基本要求是规范党员干部言行、维护党的团结统一,确保全党统一意志、统一行动、步调一致前进。三者根本目标都指向永葆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最终都是为了夯实党的执政基础、巩固党的执政地位,保障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贯彻落实,使中国共产党“成为始终走在时代前列、人民衷心拥护、勇于自我革命、经得起各种风浪考验、朝气蓬勃的马克思主义执政党”,[23]推动党和国家事业沿着正确方向前进。因此,必须把党性党风党纪作为一个整体同步抓、一起抓,以彻底的自我革命精神深入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着力解决党性不纯、作风不正、纪律松懈等突出问题。
(二)在实现的功能作用上具有互促性
党性、党风、党纪在党的建设这一宏大而复杂的系统工程中各有侧重,但从根本上讲,三者的功能作用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相互促进、相辅相成。党性是一个政党的灵魂,具有统摄作用,体现着党的性质和宗旨、初心和使命,有什么样的党性就有什么样的理想追求和相应的作风、纪律要求;作风问题本质上是党性问题,是党性、党纪的外在表现,“反映的是形象和素质,体现的是党性,起决定作用的也是党性”,[24]透过党风可以内窥党性、外察党纪;党纪是党性的体现,是锤炼党性、改进党风的重要保障,同时又要通过坚强的党性和良好的作风来维护。坚强的党性能够引导党员干部自觉养成优良作风、主动遵守党的纪律,良好的党风能促进党性修养的提升、推动纪律规矩的执行,严格的党纪为锤炼党性、匡正作风划出底线、提供支撑,三者形成正向促进的有机循环,共同推动党的建设质量持续提升。如果党性滑坡,必然带来作风涣散、纪律松弛;如果作风不正、纪律松弛,又会进一步弱化党性修养,形成管党治党的恶性循环,削弱党的建设成效。三者功能作用的互促性,决定了必须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
(三)在推进的方法路径上具有协同性
强党性、正党风、严党纪,在原则遵循和方法路径上具有内在的协同性。一是坚持人民至上。习近平党建思想把人民立场贯穿党的建设各领域全过程。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党性和人民性从来都是一致的、统一的”,[25]强调“加强和改进党的作风建设,核心问题是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26]抓党性、党风、党纪必须坚持人民至上,进一步密切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不断巩固党的执政基础和执政地位;体现党性要求、保障作风向好的纪律建设同样必须坚持人民至上,让人民群众从共产党人秋毫无犯的严明纪律中感受党的先进性和战斗力,从而更加坚定地听党话、跟党走。二是坚持问题导向。习近平党建思想注重运用矛盾分析法推进管党治党的核心方法论。抓党性、党风、党纪必须奔着问题去、对着根源治,以解决问题的实际成效彰显马克思主义政党党性强的本质属性、作风正的精神气质、纪律严的政治优势和由此形成的高度凝聚力、强大战斗力、无穷创造力。三是强化制度保障。坚持制度治党、依规治党是习近平党建思想的内涵要义之一。抓党性、党风、党纪必须健全制度体系,以体系健全、执行有力的法规制度保障常态长效。路径上的内在协同,为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提供了现实基础,也决定了三者无法割裂开来、单独推进,必须协同推进、一体落实。
三、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的实践指向
党性强、作风正、纪律严是中国共产党鲜明的形象标识和显著的政治优势,也是中国共产党攻坚克难、不断创造新的历史辉煌最根本的政治保证。习近平党建思想不仅深刻阐明党性、党风、党纪是有机整体,而且对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作出战略安排,“坚持全面从严治党”“坚持锤炼坚强党性”“坚持推进作风建设常态化长效化”“坚持用严明的纪律管全党治全党”“坚持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等内涵要义,既部署“过河”的任务,又指导解决“桥或船”的问题,体现了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与方法论的统一。要深刻理解和把握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的实践要求,一体推进党性锤炼、作风历练和纪律建设。
(一)坚持系统观念,在一体谋划中“一起抓”
系统观念,强调事物的整体和全局,是马克思主义的重要思想方法。党的建设是一项复杂系统工程。习近平党建思想注重全局性谋划,蕴含着丰富的政治智慧和科学的思维方法,明确提出用系统思维、科学方法推进管党治党内容全涵盖、对象全覆盖、责任全链条、制度全贯通,进一步健全要素齐全、功能完备、科学规范、运行高效的全面从严治党体系。党性、党风、党纪既相互依存又相互影响,具有深刻的内在联系,是一个有机整体,有什么样的党性,就要求保持什么样的作风、制定什么样的纪律;有什么样的纪律,则推动形成什么样的作风,体现什么样的党性。因此,必须坚持系统观念,把强党性、正党风、严党纪作为一个整体、一个系统,一体谋划、协同推进,按照增强党性的要求,谋划改进作风举措、补齐纪律建设短板,以严明的纪律推动增强党性、改进作风,以优良的作风彰显共产党人的坚强党性、严明纪律,在“一起抓”中实现强党性、正党风、严党纪一体跃升。
(二)坚持问题导向,在统筹联动中“一起抓”
习近平党建思想蕴含着鲜明的问题意识、问题导向,强调推进党和国家各项工作,必须坚持问题导向,真刀真枪解决问题。党性党风党纪是党的建设的三个不同领域、不同方面,要针对各自存在的突出问题,条分缕析,找出根源,三个方面统筹联动,通盘考虑解决问题的方案、改进工作的措施和建立常态长效的机制,在“一起抓”中推动问题“一揽子”解决,实现工作同步改进、质效同步提升。增强党性,重在加强党的创新理论武装,坚定理想信念,铸牢对党忠诚的思想根基,不断增强政治定力、纪律定力、道德定力、抵腐定力。改进作风,既要立足当前,在治本上用力,有什么问题就解决什么问题,什么问题难就重点解决什么问题,什么问题突出就着力攻克什么问题;又要着眼长远,在治本上着力,“不能简单就事论事,以为把眼前存在的作风问题从面上解决了就万事大吉了,而是要举一反三,透过作风看党性,在解决作风问题的基础上解决好党性问题”。[27]严明纪律,重在抓住“打头、管总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党的纪律是多方面的,但政治纪律是最重要、最根本、最关键的纪律,遵守党的政治纪律是遵守党的全部纪律的重要基础。”[28]只有把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立起来、硬起来、严起来,确保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才能实现全党政治统一、思想统一、行动统一,不断增强凝聚力创造力战斗力,更好完成新时代新征程党的使命任务。
(三)坚持常态长效,在一以贯之中“一起抓”
坚持常态长效是习近平总书记倡导的“钉钉子精神”在党的建设领域的体现。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必须持续用力,接续推进,在一以贯之的坚持中实现常态长效,在“一起抓”中实现一体深化。要保持常抓的韧劲,经常抓、抓经常,推动常态在常抓中形成。要把强党性、正党风、严党纪落实到日常工作的方方面面,想问题、做决策、办事情都要体现党性、党风、党纪要求,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推进到哪里,就把锤炼党性、端正作风、严明纪律的工作做到哪里。要保持细抓的认真,从细处入手、向实处着力,推动工作在细抓中深入。一些党员、干部的思想蜕变、作风涣散、纪律松懈,往往都是从一些小事开始、在一些小事上体现的。强党性、正党风、严党纪必须增强洞察力,保持“动弦别曲,落叶知秋”的敏锐,关注细节,关注苗头,关注趋势,抓早抓小抓彻底,除祸患于未然,积小胜为大胜,以量的积累带动质的飞跃。要保持长抓的耐心,反复抓、抓反复,推动长效在长抓中巩固。党性、党风、党纪方面的问题往往具有顽固性和反复性,必须紧盯死守、扭住不放,以长抓求长效。要深入剖析问题背后的深层原因,把强党性、正党风、严党纪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结合起来,完善体制机制,补齐制度短板,丰富载体支撑,全面提升党的建设制度化、规范化、科学化水平。
(四)坚持以上率下,在上下协同中“一起抓”
坚持以上率下是中国共产党加强自身建设、推动工作落实的一条成功经验,也是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的鲜明特色。[29]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必须发挥领导机关、领导干部的表率作用,以上率下,以下促上,形成上下协同一起抓、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的工作合力。领导机关、领导干部的表率作用“应该是具体的而不是抽象的、全面的而不是有选择的、一以贯之的而不是虎头蛇尾的”。[30]各级领导干部要带头加强党的创新理论武装,从中汲取党性滋养,进一步坚定信仰信念,筑牢强党性、正党风、严党纪的思想根基。严格执行党的民主集中制,严肃党内政治生活,严守党性原则。自觉加强作风锤炼,带头深入基层、调查研究,号准群众脉搏、了解群众诉求,解决好群众的急难愁盼问题,在服务群众中赢得群众,在改进工作中改进作风。要严以律己,带头加强纪律约束,小事小节不放纵,小失小过不放任,自觉追求健康的工作方式和生活方式,始终保持艰苦朴素、勤俭节约的优良作风,培养高雅志趣,远离不良嗜好,守住纪律底线,树立良好形象。
综上所述,党性、党风、党纪作为构成马克思主义政党先进性和战斗力的三个基本要素,具有彼此的关联性,是有机整体,内在地统一于党的领导和党的建设全过程。治国必先治党,党兴才能国强。新时代新征程上,要深入学习领悟习近平党建思想,牢牢把握贯穿其中的思想方法和实践要求,自觉打好强党性、正党风、严党纪“组合拳”,在“一起抓”中形成协同效应、整体合力,不断开辟百年大党管党治党、兴党强党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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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系山东理工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特聘教授,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研究基地特邀研究员)
【责任编辑:王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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